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无标题文档
北京同志基地 天津同志基地 河北同志基地 山西同志基地 内蒙同志基地 上海同志基地 江苏同志基地 浙江同志基地
安徽同志基地 江西同志基地 广东同志基地 海南同志基地 湖南同志基地 湖北同志基地 河南同志基地 辽宁同志基地
四川同志基地 云南同志基地 贵州同志基地 广西同志基地 福建同志基地 吉林同志基地 山东同志基地 重庆同志基地
湖南同志基地 上海同志基地 重庆同志基地 广州同志基地 山西同志基地 一同资讯基地 广州同志新闻 广州同志基地

北京同志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北京同志 门户 新闻 北京同志新闻 查看内容

【小说连载】李广州男同志网站杰山祭(五)广州同志

2019-7-18 11:02| 发布者: admin| 查看: 43| 评论: 0

摘要:   李杰,笔名渭水,大学本科学历,高级政工师,安徽省砀山县人,现居陕西省咸阳市。80年代初开始发表作品,三集电视连续剧《》曾在、陕西黄金时段,获1987年铁道部全系统优秀电视剧创作一等;报告文学《山丹丹花开 ...
广州同志会所

  李杰,笔名渭水,大学本科学历,高级政工师,安徽省砀山县人,现居陕西省咸阳市。80年代初开始发表作品,三集电视连续剧《》曾在、陕西黄金时段,获1987年铁道部全系统优秀电视剧创作一等;报告文学《山丹丹花开黄土坡》、《战地黄花映玉屏》等30余篇,分别发表在《科技日报》、《工人日报》、《大公报》等报刊;中篇小说《山色》、《大戈壁》发表在《中国铁文艺》上;短篇小说《红花白藕青荷叶》获2000年全国短篇小说征文一等;散文《七月的礼赞》、《菜卷里的岁月》、《黄河湿地观天鹅》等二十余篇被中国西部散文学会选刊、东方散文刊载;著有长篇小说《血脉》。根据小说《血脉》自行改编的50集电视剧文学剧本由成都天府影视进行了推介。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会员。

  雷大林在臭臭的下果然没有敢动上一动,但钱少坤的出现,却惊得他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以至于让没敢大意的臭臭都淬不及防地吓了一跳。

  此时的雷大林也是百感交集,胸中翻滚着的、怨恨、担忧和在这一刻就像力拔山岳的洪水,冲撞的他痛彻,几乎窒息!他在心里无数遍地大骂着钱少坤,骂他野心勃勃,骂他投机钻营,骂他有权无德,骂他无度,骂他害己害人!!

  “雷大哥,钱大哥,你们两个大男人就这么抱着没完没了的哭哇?”吕珊带着哭腔在一边喊,虽然她还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可以肯定,这其中一定有故事,而且是能让两个男人同时泪水滂沱的故事!

  “你刚才喊我们什么?”过了好一会,雷大林和钱少坤都从一旁的小溪里擦完脸回来了,他又看着怀里抱着枪坐在两条爱犬中间,托着腮想着心事的吕珊,大声问道。

  “你们一个叫钱少坤,一个叫雷大林。应该还有两个,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他们一个应该姓柳,一个姓左,对不对?”

  雷大林也错愕地呆了一呆,但他很快又机智地笑了,“信不信,我也知道你是谁了。”他用手指着吕珊,“你是这里的老护林员吕青山的独生女,小名吗,应该叫珊珊,对不对?哦,这里还要补充说明一下,这个珊珊的珊,原来可是大山的山。之所以改成了现在这个珊,还是你四位大哥哥的功劳哟!”

  吕珊的脑袋还是歪斜着,一本正经的脸上并没有因为雷大林那番“绕口令”发生丝毫的变化,只是那张小巧的嘴轻轻地撇了撇:“嗯,有点意思。这证明吕珊同志先前的猜测和判断都还是对的!”

  “哦——所以吕珊同志才法外施恩,没有让她那两条的爱犬上来啃噬两个不速之客!不过,小珊那——”雷大林晃着脑袋,也一本正经地道,“我跟你这位钱大哥虽没有性命之忧,可也被它们俩,就是什么丑丑臭臭吓了个七荤八素。别的账咱先不算,这损失费可是要向小珊同志您讨的!”

  钱少坤这个时候也早已从两个人的对话中回过神来,先前的一惊一乍又转脸变成了从未有的兴奋和开心,那张从来不吃亏的嘴又利落起来:“讨讨讨!她要是耍赖不给,就找他那个老疙瘩要去!”

  老疙瘩是十五年前雷大林他们四个在老牛山植树时给吕青山起的绰号。当年的吕青山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依然身高力大,即便是捧着烟袋或者端个老粗瓷碗随便圪蹴在什么地方,也浑实的如同山石疙瘩一样,加上他心眼实诚、为人厚道,时间一长,这老疙瘩或疙瘩叔就先从他们四个的嘴里冒了出来。吕青山自己对这称呼还挺受用,说他这大半辈子,光跟这山林树木就一起活了一多半的光景,整个人也早就跟这山林树木一样变成实疙瘩啦。因此,老疙瘩这个名字也就成了他们老少两辈人之间的一种特有的默契和特殊的情感。

  果不然,钱少坤的话刚一落地,吕珊那一双秀美的眼睛里便闪出了晶莹的泪光,她突然站了起来,冲着雷大林和钱少坤喊道:“老疙瘩,你们还记得有个老疙瘩!整整十五年了,这十五年你们、你们一个个都跑到哪里去了?!”

  “你们、你们离开老牛山时咋给老疙瘩发得誓,说以后你们每年都会回一趟老牛山,看一看青杄树,看一看疙瘩叔。老疙瘩铁信了你们的话,每年等,年年盼,整整等了你们十五年,盼了你们十五年!就是他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在老牛山哨台的土窑里,还在想着你们,念着你们!可你们却——骗了老牛山,骗了把整个心都给了你们的老疙瘩!”

  吕珊一边哭,一边不无怨恨地责斥着。这些痛彻的怒怨就像沾了水的一样狠狠地抽在雷大林、钱少坤的心上。雷大林、钱少坤都羞愧地垂下了头,这千真万确是他们的错。而且可以说是错的无情无义,错得无法启齿,错得混账之极!!

  雷大林、钱少坤没有直接去他们曾经住过的护林站,而是随吕珊一起来到了老疙瘩吕青山的墓上。老疙瘩的墓地就在1号哨台那座犹如老牛脊梁的山岗东侧。墓地很简单,不过是几株新栽的大果青杄围绕下的一座普普通通的坟茔。吕珊说了,老疙瘩是一年前患了直肠癌去世的。就在他倒下之前,这个独自守护着老牛山自然区百亩山林长达三十多年的铁塔似的汉子,死活都不承认自己会染上了重疾。当他开始出现便血,还认为只是痔疮犯了。他的老哥们林业局的老局长几次来护林站要拖他出山,上县医院检查诊治,老疙瘩都了。他说,像他这样结实的身子骨,又成年累月地呆在这大山里,吃的是五谷杂粮,呼吸的是新鲜空气,既没有化肥农药,也没有沙尘雾霾,咋能得那大病、重病呢?再说了,就是有点头疼脑热小病小灾也用不着麻缠地跑到几十里以外的大医院看病抓药,老牛山的草药成千上万种,哪样不是宝?老局长拗不过他,只得把老疙瘩的老伴儿接到了护林站,专门照顾他。就这样,他自己采药给自己当起了郎中大夫。到了后来,病情愈加沉重,他才感到自己这次真的要倒在这老牛山了。老局长流着泪要把他接回县城去,可他还是了。他说,既然是治不好的病,就更不需要瞎了。老牛山景色好,空气好,又凉爽,又清静,就不动窝了。再到后来,他惟一的宝贝女儿来了,他对她说,他26岁那年进的山当的护林员,一晃几十年过去了。这几十年他开了好几百亩的荒山地,光树苗子就栽了成千上万棵。他一年三百六天,每天都一刻不离地陪着它们,守着它们,护着它们,为它们修枝剪叶,看它们变高变壮,它们就是自己的亲闺女亲儿子!有了这漫山遍野的林木,他这辈子也就没啥遗憾的了。他还特别地告诉她,距离护林站三十里的南梁上,有三百多棵大果青杄,广州同志会所,那就是十五年前四个省里来的年轻娃娃专门植种下的,这些树可是老牛山的稀罕物!当年这四个年轻娃娃为种这些宝贝树可没少吃苦。山里山外山上山下地背树苗植树苗,两只手和肩膀都见了血。到了夜里,他们围坐在一起,就着一天的星光,品着老疙瘩自己酿的野葡萄酒,你一段他一段地给他老疙瘩讲外边世界那些风风光光的人和事。他们在护林站那孔老土窑里一挤就是几十天,这几十天也是他老疙瘩在山里这些年最热闹最舒心活的最有滋味的日子。离开老牛山的时候,四个年轻娃娃都哭了,发誓说每年再忙,都会回一趟老牛山看他老疙瘩,看他们亲手种下的大果青杄树。他知道这些娃娃们不会日弄他,他老疙瘩重要不重要放在一边先不说,还有那几百棵稀罕物勾着娃们的心呢!到了每年的四月他都站在哨台上等,站在哨台上望,站在哨台上盼。可十五年过去了,一回也没等来。他说啥也不信这些娃娃们会把老牛山忘了,会把他老疙瘩叔忘了!望着被病魔的已经即将离开这世界的父亲,听着父亲絮絮叨叨说的这些故事,她听懂了父亲这一生一世的心愿,也听懂了老人家那最后的牵挂。当她向父亲问起那四个年轻娃娃名字的时候,老疙瘩用颤颤巍巍的手指了指窑壁的土墙,用微弱的声音告诉女儿,他们的名字都在墙上刻着呢。直到这个时候,吕珊才从那黑黢黢墙壁上知道了他们四个的名字:雷大林、钱少坤、柳溪、左勇。

  听吕珊讲着这些,雷大林、钱少坤几次都不由的潸然泪下。特别是当他们垂泪站在老疙瘩的墓地前,心中的和更是无以言表!老疙瘩曾是他们青春年少时遇到过的最憨厚,最实诚,最纯粹的一个山里人,也是最值得他们的一位默默无闻的长辈。他们曾经在这空旷寂寥的大山里一起挤过大炕啃过凉馍咽过咸菜饮过泉水,也曾经一起顶着太阳摸着月亮为这莽莽大山洒过汗,流过血。年少的他们曾经一腔热血地认为,是老牛山给了他们一生中最好的洗礼,他们会在这里度过的每一秒每一分每一天!然而,事实却是,老牛山、大果青杄、老疙瘩叔这些曾经令他们热血沸腾过得人和事,却在日后的忙忙碌碌和横流中渐渐淡出了他们的记忆,淡出了他们的牵挂,甚至淡出了他们本该坚守的那份!

  雷大林抚摸着那块刻着“护林员吕青山之墓”的青石碑已是泣不成声。他将特意带给老疙瘩的两瓶茅台酒和着两行滚滚热泪缓缓在墓前洒下。他告诉老疙瘩:他来看他来了,一块来的还有那个最爱讲俏皮话黄段子的钱少坤。柳溪和左勇还在,他们虽然来不了,可从来没有忘记老牛山,没有忘记老疙瘩。请相信会有那么一天,他们一定会来到老牛山看望他老疙瘩的!十五年不算短,就算是弱不经风的树秧子也长成枝繁叶茂的大树了。他们这一走来,也是那样的曲曲折折跌跌撞撞有喜有忧有成有败。最不能的是他雷大林,在他们四个当中,他最年长,最有责任领好带好头,即便是当一个布衣百姓,也要行的端立得正!可这一切都在横流纸醉金迷犬马声色中慢慢被浸蚀被了,他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失败者!深深的,如千刀万刃一般直戳着雷大林的心。

  而此时的钱少坤心里更是五味杂陈,翻江倒海。他噙着两眼泪,用手一把一把地清理着坟茔上的杂草,草清理的差不多了,又抓起地上的新土,一把一把地撒到坟茔上。末了,竟抱着脑袋,蹲在墓前,肩膀一耸一耸地失声痛哭起来。老疙瘩的死对他刺激太大了,这个山里的汉子,在当年他钱少坤的眼里,就是个少言寡语木木呐呐孤陋寡闻的老实疙瘩。他甚至私底下过这个除了有一身过人的蛮力,便是浑身上下都土的掉渣的汉子。为此,还遭受到雷大林、柳溪、左勇的联合,说他为人不厚道,待人太尖刻,将来,百分之百是一个薄情寡义!钱少坤满脑瓜的不服,心想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们三个还不是老疙瘩的野葡萄酒喝多了,尽说他的好!离开了老牛山的这些年,钱少坤并不是没有想起过老牛山上的老疙瘩,酒足饭饱的时候,他拿牙签剔着牙,偶尔眼前会突然蹦出老疙瘩的影子。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独斟独饮着香气四溢的白兰地,偶尔脑海里也会浮现出老疙瘩的影子。他有几次甚至夜间做梦老牛山的土窑洞,在那又阴又闷又泛着股子汗臭味的土窑洞里,老疙瘩大声地呵斥他,甚至扬起蒲扇大的巴掌要揍他!他惊醒之后,也常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在慢慢长夜中胡思乱想一通。钱少坤自己也说不清为啥会在那个时候那种情形下,那个远在深山老林的老疙瘩会突然蹦出来,袭扰他的心绪,他的,惊扰他的好梦?现在他突然之间全都明白了,那是幂幂之中老疙瘩无时无刻地在想着他,念着他,看着他,甚至在敲打着他,着他!只是这一切他的太迟太晚了,现在的他不仅仅是个薄情寡义,更是一个斑斑十恶不赦亡命天涯的硕鼠、罪犯……

  雷大林一来,满目都是晃眼的金黄。他的意识还有些混沌,一时间还没弄清楚这是躺在自己家抑或是那个酒店宾馆的床上。不对,自己家、深圳同志,酒店宾馆的寝室卧房绝没有这么的亮堂。那又是纱又是布的厚重的窗帘让人根本分辨不清是幽幽深夜还是阳光充裕的早上。他的眼睛看到了带有弧线的窑顶,不是十五年前他们脑袋一挨到土炕上,仰脸面对的那土黄土黄的甚至挂着蜘蛛网的窑顶,雷大林很多次将这种窑顶想象成一副泥塑的工艺品或者是由厚重的油彩涂抹成的很有立体感的一幅老油画。眼前这窑顶却是那样的光滑齐整洁白,很有点欧式的感觉。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头顶的下方伸展了一下手臂,就像当年每每睡醒之后总要伸出胳膊去习惯地摸一下硬邦邦的炕沿一样,他的手上又有了那样熟悉的感觉。直到这个时候,雷大林的意识才彻底清晰起来,哦,这是在山里,在老牛山的护林站上!

  昨天夜里他们随吕珊从老疙瘩的墓地牛背岭返回到哨台驻地,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再也爬不起来了。吕珊说了,这1号哨区是距护林站最远的一个观察区了。这里的山势最高林木最繁景色当然也是最好。站在这里几乎可以将百里自然区一览无余尽收眼底。这也是老疙瘩要将自己最后的归宿选在这里的主要原因。对1号哨区雷大林他们并不陌生,当年他们来到老牛山植树时,偶尔也会随着老疙瘩去游上一游玩上一玩,碰的巧了,还能在老疙瘩的那杆老土枪下捡只山鸡回来解解馋。那时候他们个个强壮的如同赶山的豹子,一去一回六七十里的山,也没觉出个累来。现在不过也就四十出头竟变得如此稀松!雷大林自嘲地笑笑,有点赌气似地一咬牙硬是强忍着腰酸腿疼从炕上挺坐了起来。这时,他才注意到了睡在他脚下的钱少坤。钱少坤还没醒,厚厚的新棉被紧裹着侧蜷着的身子。那副睡相虽然也香甜却让人有一种紧张感孤独感。雷大林伸手给他掖了掖脚头上的被子,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沉沉的感觉。昨天,当着吕珊的面,深圳同志,这小子一直故作轻松地把自己扮演成一个借节假日故地重游的游客,可雷大林清楚,他哪里是在游山玩水,分明是在东躲亡命天涯!虽然只是短短几天,可明显看出他小子身心疲惫萎靡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这几日的他恐怕没有睡好过一个踏实觉。至于闯进老牛山,那是他小子走投无硬到这步田地的。钱少坤知道,老牛山山高林密消息闭塞人烟罕至,他更知道老牛山里还有一个实诚厚道的老疙瘩。只要有老疙瘩在,他就无须每时每刻将心提在嗓子眼,就能安安稳稳地吃上几天饱饭睡上几天好觉!

  雷大林也是做梦都没想到,他竟会在这里与失联几天的钱少坤不期而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他一时还无法断定,只是隐隐约约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甚至为吕珊这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子担心起来……

  “嗨,你们两个坏蛋,合起伙来使坏哇!”窑洞外猛可见传来吕珊的一声呵斥,竟将沉思中的雷大林吓了一跳,他起初还以为吕珊是冲着他跟钱少坤来的,再侧耳一听,又听见吕珊压低了声音在数落丑丑和臭臭,一颗悬起的心这才落了下来。雷大林下了土炕,脚刚一挨地便感觉到一股的疼痛,他这才猛然想起是昨天走了太多的山,他跟钱少坤的脚上都打起了血泡。昨天晚上临睡前,吕珊还特意烧了热水让他们泡了脚,并且一一地为他俩挑了血泡。

  雷大林歪歪斜斜地走出窑洞,刚迎着温和柔暖的阳光舒展了一下酸硬的腰和臂膀,吕珊提着一只盛着食物的塑料桶带着丑丑和臭臭从另一孔窑洞里闪身走了出来,笑吟吟地跟雷大林打着招呼,“是我刚刚训臭臭和丑丑,把你给吵醒了吧?”

  “咋会呢?我那会都醒了大半天了。”雷大林说,“这山里就是睡觉也是个好地方,既不冷也不热,还静的一点声都没有。不像城市里,嘈嘈杂杂的声音,一个晚上都静不下来!”

  雷大林上前要接吕珊手上那只沉沉甸甸的塑料桶,吕珊说:“雷大哥,你脚上有伤,还是我来吧。”雷大林说:“千万别这么说,我们跟你爹那也是汗珠子摔出来的忘年之交。这些年一直没有重返老牛山来看望他老人家,已经是大错特错了。更没有想到他又----唉,说起来也是难测造化弄人哇!对了,你这是——”雷大林有些伤感地叹了口气,为了改变气氛,他指指盛满食物的塑料桶问吕珊。吕珊笑笑,说:“给我的三员‘警长’开早餐呀。就这一早紧忙活,人家两个还急火火的给我闹意见呢。”吕珊虽然没有说明她的三员“警长”是谁,但雷大林已经从吕珊的话里猜出来了,只是他看到的只有丑丑和臭臭,想必还有 “一员”呢。“你没见到的叫黑狼,是臭臭的母亲。”吕珊补充道。雷大林吃惊地看了吕珊一眼,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非常单纯的姑娘,竟然能一下抓住人的心思,没等你开口,你心里想的那点事儿已经让她猜准说破了。雷大林“哦”了一声,他在心里说,这女子真还不简单!

  犬舍也是一孔窑洞,只不过比普通的窑洞要小一些。黑狼很温顺也很听话,直到吕珊走到近前,它才站了起来,先是上来跟女主人亲昵了一番,然后才来到雷大林跟前伸着鼻子嗅了起来,雷大林对这个外形极像西北狼的犬很是有些发怵,吕珊笑着宽慰说:“没事的,黑狼最棒了,它识别的能力比还强呢!”“是吗,你对你的爱犬是不是太夸张了?”雷大林有些不大相信。“丑丑和臭臭乖,你们饿了我知道,可规矩不能变。第一份先给妈妈,然后呢,是丑丑的,最后才是臭臭的。”吕珊像似三个孩子似的,为她的三只爱犬分发着食物。她又接着雷大林的话,说:“那是你还不了解黑狼,它可是才退役下来不久的一条警用犬,要说能耐本事,那可大了!”“哦——”雷大林这才恍然大悟,同时好奇心也油然大发,“你怎么会有这么个宝贝的?”“你猜?”吕珊俏皮地笑笑。“这可得让我好好想想。”雷大林故意摆出一副小题大做的样子,话还没说,先把吕珊逗笑了,说:“雷大哥,你逗人玩的时候样子很帅!”雷大林说:“是吗,能得到珊珊的夸,你雷大哥可是有点晕啦!”两个人正说笑着,钱少坤一拧一歪地来了,“你们原来在这哇!”正在用餐的丑丑一眼看见他,很不高兴地发出低沉的声,吓得钱少坤连忙止住脚步,冲吕珊直喊:“珊珊,快管住这丑东西,我看见它腿就抽筋!”珊珊说:“你不知道狗护食哇?”钱少坤说:“这丑家伙也太了,我又没抢它的饭碗,干么凶巴巴的!”他眼睛落在黑狼身上,又喊道:“好家伙,这还有一条!珊珊你这儿不是开宠物店吧?”雷大林骂他:“你这睡得噫噫怔怔的,咋就没从窑洞前的崖畔子滚下去!”钱少坤对吕珊说:“珊珊,看见了吗,这就是我大哥,没有一点兄弟情谊不说,还这么!”吕珊就笑,说:“你们俩挺有意思,见面时抱着哭,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完了呢,又掐来掐去,好像唾沫星子里都藏着深仇大恨。”“珊珊,你知道这叫啥?”雷大林故意买着关子。吕珊问:“叫啥,广州同志会所。难道这也有说头呀?”“那当然了!”雷大林刚要继续往下说,钱少坤把话甩过来了,“你就八道吧!珊珊,甭理他。你这个雷大哥呀,肚子里的弯弯绕太多了!”“你别乱说乱动,不然我让丑丑和臭臭对你不客气,现在我们可是亲密战友啦!”雷大林远远地钱少坤,钱少坤翻翻眼皮,果真不敢吭声了。

  十五年前的那个小小的护林站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雷大林、钱少坤熟悉的那两孔土窑已经踪迹全无了,现在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字排开的三大一小四孔新箍的砖窑,除了那孔被作为犬舍的小窑洞和雷大林钱少坤昨晚住的那孔窑洞外,其余一孔是吕珊的闺房和用作厨房的窑洞。吕珊的闺房也破例向两位老大哥进行了对外。窑洞里白墙砖地十分的洁净,女孩子专用的梳妆台上没有那么多高瓶瓶矮罐罐,却放着三个用不同颜色的饮料瓶稍加改装后养着紫、黄、粉三种叫不上名字的花草,既别致又养眼。不大的炕单和棉被铺的平平展展叠的有棱有角。这让雷大林眼前不由得一亮,刚要张嘴问,吕珊先笑了,说:“林大哥是不是觉得有些奇怪,珊珊的闺房里很是有点军营的味道?”雷大林一边暗叹吕珊的聪慧机敏,一边“呵呵”了两声,说:“珊珊没当过兵也一定受过军训,对不对?”吕珊拍手道:“啥都躲不过雷大哥的眼睛,我们高中那会儿上军训课可严了!”她有意瞒过了自己在部队当过特警的经历。出了窑洞,三个人来到院坪上,更感到胸襟一展,眼前一阔。在雷大林和钱少坤的记忆里,原来的窑洞前只是巴掌大一小块空地,老疙瘩为此经常提醒他们四个,夜里起来尿尿一定要当心,千万别从崖坢子上滚下去。现在,这院坪平平展展竟有小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特别让雷大林为之一动的是原来立在老窑顶上的那面被老疙瘩视作宝贝的五星红旗,现在,正端端正正地耸立在庭院的正中央,而且竟是一根不锈钢的高大旗杆!雷大林仰望着在晨风中微微飘动的五星红旗,心中涌出一种激动一种感慨。他又想起了憨厚实诚的老疙瘩,想起了喜马拉雅山下那个叫加布拉的小地方,那座让人看了一眼便终生难忘的小学,想起了乐观向上矢志不移的柳溪、左勇……北京同志会所北京同志浴室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无标题文档

相关分类

无标题文档
华北基地 华东基地 华南基地 华中基地 东北基地 西南基地 西北基地
北京 天津 河北 上海 江苏 浙江 福建 广州   海南 湖北 湖南 辽宁   吉林 重庆 四川 云南 山西   甘肃 宁夏
山西   内蒙古 山东 安徽 江西 台湾 广东 香港 深圳 河南 郑州 黑龙江   沈阳 贵州 广西 西藏 青海   新疆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北京同志会所  

GMT+8, 2019-10-19 00:00 , Processed in 0.256837 second(s), 45 queries , Gzip On.

北京最大的同志导航 北京同志!

© 2014-2015 北京同志会所.

返回顶部